“今天是程总做东,我进来的时候没刷卡。”朱先生告诉她。 她轻叹一声,那就先走吧。
他稍稍抬头,沉哑的声音命令:“脱掉眼镜。” 两人交谈了几句,但因为隔得太远,严妍一个字也听不清。
他和这家咖啡馆的老板是朋友,老板交代过,要将他当成贵宾对待。 她的小细腰哪能承受这样的力道,立即吃痛的皱眉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?”严妍转开话题。 “我说的不是那个不方便,”她说出进一步的实话,“现在正处在危险期。”
她充满期待的看着他,希望他能说点什么。 拦车搭便车,她已经走了半小时,一辆车都没瞧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