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,苏简安浑然不觉陆薄言越来越近,听着江夫人叮嘱她一些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,专注而又认真,时不时点点头。
“你注意你的,我小心我的。”苏亦承半分都没有放松,“前天那种事情,发生一次就够了。”
苏简安做坏事……有点挑战他的想象力。
她是打算在陆薄言醒过来之前溜走的,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!
陆薄言看了苏简安一眼:“算了。”
陆薄言扬了扬眉梢,不甚在意的样子,苏简安立刻领略到他的意思:没有。
翻译的内容和她刚才所说的差不多,末了,她又说:“你听不懂他们的话,但总该记得这几个人的声音。如果你怀疑我欺负你听不懂越南语的话,找个会越南语的人再给你翻译一遍啊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察觉到她情绪不好,苏亦承开始格外的留意她,叮嘱她睡觉盖好被子,不要着凉。家政阿姨来做清洁,他又叮嘱阿姨洗手间一定要注意,不能有一点点湿滑。三餐他也全包了,顿顿营养周全而且口味清淡,没有任何过凉过热的东西。
等个五分钟,体内正在燃烧的细胞也都冷静了,舞池上响起一片喝倒彩的声音,一分钟前还在扭|动腰身的男男女女纷纷离开舞池。
苏简安摸了摸小腹,无奈的答应:“好吧。”
陆薄言时间紧急,苏简安只好听他的话,点点头:“我去帮你拿衣服。”
如果只是今天早上的照片,她还可以解释为两人是朋友,恰巧入住了同一家酒店。
而此刻,苏简安正躺在苏亦承家客房的床上,怀里抱着陆薄言在她十岁那年就该送给她的布娃|娃,辗转难眠。
触电一般,有什么从她的背脊窜到四肢百骸,她几乎要软到苏亦承怀里。
慌乱不已的建筑工人、警察、媒体,还有承建公司的人,更有其他几期闻风赶来的居民围在警戒线外,众人议论纷纷,寂静的黑夜中显得人声鼎沸。
“有吗?”苏简安毫无印象,但是对陆薄言的了解告诉她,陆薄言不会记错任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