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亦承看她这幅样子,莫名的怒气涌上心头,动作近乎粗暴的把她拖进卫生间,开了水龙头就往她脸上泼冷水。
“啪”的一声,骨断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是男人凄惨的哀嚎声:
十几年来,他还是第一次醒来后又睡到这个时候。
所以,尽管她10那年就认识了陆薄言,却在很久后才发现自己喜欢他,而那时她已经从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,陆薄言么……她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他了,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像16岁时一样好看,不知道他长成了什么模样。
下去送他的话,弄得好像她很舍不得陆薄言一样,就是不下去!
“他?”苏简安懵懵的,“他不是在美国吗?”
吧台可以看见整个舞池。
她对医院很敏感,醒来发现身在此间,挣扎着就要起来,陆薄言按住她:“你在打点滴。”
可推开门,却有呛人的烟味袭来,她一愣,看见了落地窗前那道挺拔颀长的身影,那样熟悉,连他抽烟的姿势她都刻在脑海里。
苏简安毫不犹豫的撇了撇嘴:“比不上你!”
“唔……”
陆薄言非但没起来,甚至把姿势调整得更加舒服了:“别动,你没听见沈越川说吗?我已经两天没休息过了。”
苏简安只是笑了笑。
他放下筷子,冷冷盯着苏简安,苏简安捂着嘴巴,一脸无辜:“我不是故意的,下午吃太多了,现在看到什么我都觉得饱,看到你吃我更觉得……”
反观穆司爵和沈越川,陆薄言和苏简安打过来的球多刁钻他们都接住了,却经常抢球,结果往往是两人都没接住,白白输了一个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