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样?”
苏简安醒得很早,没吃早餐就跟着陆薄言出门,到了目的地才发现是老地方陆薄言常来的高尔夫球场。
半个月没来而已,再踏进警局,苏简安已经有了物是人非的错觉上次她踏进这里,她和陆薄言还好好的,一切都好好的。
看报纸,谁都看得到是她的错,全世界都在骂她。
“还记得陆氏刚刚成立的时候,有段时间你资金紧缺,我给了你一条渠道吗?”穆司爵玩味的说,“昨天我无意间发现,有人在起底这件事。而且,一些证据很有可能流到康瑞城手上了。可是康瑞城没有拿来威胁你,警方也没有动作,反倒是简安跟你离婚了。”
高速列车停靠在巴黎火车站。
她挎上包出门:“懒得跟你们说,我出去给简安打电话。”
苏简安已经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,康瑞城却还怔着。
《剑来》
不管她说什么,不管她流多少眼泪,病床上的老洛始终闭着眼睛,毫无反应。
结束通话后,陆薄言并没有马上回房间,而是站在阳台上,任由寒风往他身上吹。
但是从私心来讲,苏亦承希望陆薄言知道,因为苏简安不应该一个人承受这些折磨和痛苦,陆薄言应该陪在她身边。
“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,该道歉的人是我。”昏暗中,陆薄言目光深深的凝视着苏简安,“我应该一直相信你。”
她灭了烟,接二连三的打呵欠,紧接着出现了非常难受的感觉。
虽然没有意料之外的惊喜,但苏简安还是很感动。
洛小夕戳了戳她的手臂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