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,她已经没什么可以和越川说的。 既然陆薄言想玩,她不妨奉陪一下。
她目光冷冷的看着这个罪行无数的人,语气自然没有任何感情:“佑宁有人身自由权,她在哪儿,你管不着,你凭什么命令她?” 陆薄言挑了挑眉,不答反问:“这个套路有什么不好吗?”
沐沐在许佑宁怀里蹭了一会儿,突然想起什么,抬起脑袋说:“佑宁阿姨,我想去看芸芸姐姐和越川叔叔。” 陆薄言本来打算看一眼两个小家伙就离开,可当他真的看到的时候,又怎么都移不开脚步了。
这种时候,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听从陆薄言的安排。 “大人的眼泪没有用,可是,小孩的眼泪是万能的!”沐沐一本正经强调道,“佑宁阿姨,现在我的眼泪还有作用,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利用呢?长大后,我的眼泪就彻底失效了,现在能用却不用的话……我是不是有一点点吃亏?”
“没什么问题,我走了。”宋季青刚想走,却又突然想起游戏的事情,回过头看着萧芸芸,“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,随时来找我,我很乐意帮你。”(未完待续) 他从来没有想过,他看上的姑娘会这样虐待他,一直以来……都是反过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