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两天前,她的额头上还包着纱布。
一件,从肩膀处到裙摆最底下,长长一条痕迹。
祁雪纯心头冷笑,什么被人预定,明明就是程申儿在捣鬼。
她准备再过半分钟,装着悠悠醒来。
既没分到司云的遗产,也失去了以前拥有的一切,还落得个臭名昭著。
人都到齐了,就等司云。
三个月后,他真能放下祁雪纯?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低声说。
“咳咳……”客房里传出几声咳嗽。
“怎么,要妨碍公务?”祁雪纯喝问。
桌子不大,他们面对面,不过也只是一只手臂的距离。
祁雪纯不是来这里度假的,而是以逃婚为掩饰,继续查司俊风的底细。
宽大的露台上,她看中的小圆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不能报警!”司爷爷立即阻止,“我看谁敢报警!”
女同学点头。
其实她已经调查过了,但想看看司爷爷这里有没有新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