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穆司爵接了个电话回书房去了,许佑宁下来一趟不容易,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。
这次的事情,或许她也应该换一面去思考:她只是一个潜伏在穆司爵身边的卧底,如果穆司爵真的为了救她而交出合同,她反而会为难。
就算洛小夕一个人琢磨不明白,她哥也会帮忙的。
穆司爵偏过头看了眼许佑宁,她咬着唇,眸底的焦虑和担忧那么真实。
他走出病房,指了指刚才和许佑宁动手的两人:“你们,下去跑二十公里。”
……
陆薄言看了眼对面医院的高楼:“她不知道,但是康瑞城知道。而且,康瑞城有办法使唤她。”
“外婆!”许佑宁突然爆发,狠狠的挣开了禁锢冲过去,抱起外婆,外婆却已经没有体温了。
洪山循声望过来,朝着苏简安笑了笑,看见他身后的陆薄言,笑容停滞了片刻。
就算她曾经对穆司爵抱有期待,经过这件事之后,她也可以彻底死心了。
穆司爵没有降下车窗,而是示意许佑宁上车。
许佑宁沉吟了一下,还是提醒穆司爵:“你现在应该休息。”
苏简安双颊上的红晕好不容易褪去,又被陆薄言一句话炸了出来,她拉过被子蒙住头:“医生说最好不要。”
对现在的她来说,穆司爵的感情就像没有经济能力时的奢侈品,是只能默默在心里幻想的。拥有,是遥不可及的远古神话。
许佑宁拉过一张凳子坐到病床前,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开机,显示有一条未读短信,是康瑞城发来的。
“不管怎么样,”苏简安握|住许佑宁的手,“我和薄言都很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