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害怕也情有可原,”祁雪纯点头,“我现在也怀疑,盗贼就是酒店的员工。”
“我为什么告诉他,”程奕鸣不以为然,“我只要自己老婆平安健康,其他人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严妍痛苦的流下眼泪,“他是不是在来找我的路上……我不应该让他来……”
“该死!”程奕鸣低声咒骂,她一定是误会什么了!
司俊风嗤声讥笑:“你现在自身难保,还管老头子的名声?”
“是啊,四十岁了终于能娶上老婆,也是大喜事啊。”
越来越不了解他。”
而他们一边想要巴结,一边又觉得依附一个私生子始终丢人,所以对程奕鸣巴结得更加厉害。
“我想去医院看看……”严妍喉咙干涩。
又问:“说吧,又有多少家媒体打你电话了?”
其他人有样学样,也都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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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三十分钟后吧,一个衣着普通,用帽子墨镜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,从酒店后门走出。
“刚才那个是程家少爷吧?”导演两个助理朝这边走来。
“我觉得她有点奇怪,”严妍回答:“对我过分关注也过分关心,我都闻出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了。”
男人坐下来,不慌不忙,开始治疗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