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程子同在前面站着呢,符媛儿得先跟他说几句话。 符媛儿毫不客气的反驳:“程家人的教养,就是对伤害过自己的人大度,给她机会再伤害自己吗?”
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掀开枕头一看,一只小小的电话安然躺在枕头下。 表达自己的心情不需要勇气,但接受他的答案就需要勇气了。
“多谢!”她推开他,甩身走进屋内。 他不由呼吸一窒,她这迷糊的模样让他如何忍受得了,多日来的忍耐犹如火山爆发,交叠的身影滚落到了地毯上。
“我明白,为我着急的不是你,是我老婆。” 严妍诧异,“她是不是找你麻烦了?”
“严妍……其实我和程子同早就有约定,三个月离婚……” 尽管已经走出了铁门,这个声音还是让子吟浑身一颤,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