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小沫伤得重不重?”见到主任后,祁雪纯立即问道。
闻言,白唐心头泛起一阵热流,他回想起自己刚加入警队宣誓的那天……曾经他也满腔热血,心怀正义。
她知道,她正在停职期。
“叮咚!”门铃声响过不久,房门便被打开,身着一
司俊风在花园外的人行道追上了祁雪纯。
另一件,整个裙摆被划烂。
“你这孩子!”祁妈差点没忍住要发火,接着重重一叹气,“别不知好歹。”
众人悄然议论,纷纷点头。
话没说完,祁雪纯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,坐了上去。
“这也是一种精神控制,”教授继续说道:“精神控制,不只是以消极的形式出现,有时候它看上去也像是积极的,但它的本质是,让你失去自我,脑子里想的都是他会怎么样,她又会怎么样,你会忘记自己想怎么样……”
有什么用,他们就算被逮进去,没多久就放出来了,被找麻烦的不还是我?”
祁雪纯回忆那会儿,她收到一封邮件,本来想去蓝岛的一家制药厂查找有关杜明的线索,没想到碰上司俊风。
“纪露露,哼,不入流的小角色,不是鄙视她家钱多不多,就是那个人,啧啧,太爱耍手段了……”
她眼里的伤感触痛了祁雪纯心底的伤,祁雪纯不禁想到,杜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可曾留恋过什么?
白唐皱眉:“这就走了?怎么说我也是主人,连个招呼也不打!”
她似乎真有点魔怔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午夜一点也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