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个二叔,为人狡猾精明,脸皮也厚,他留着没走。
符媛儿俏脸微红,“你……你先吃饭吧,都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男人的嘴,果然是骗人的鬼。
尽管他足够相信1902房间里的女人不是她,但听到她再正常不过的声音,他还是在心底松了一口气。
闻言,程子同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她本来想说“要你管”的,但想到他是报社大老板,这句话说出来好像不太合适了。
“你慢慢猜着,我得去卸妆了,拜拜,”挂断电话之前,她又强调了一句:“你别忘了,明晚上程子同来符家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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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希望他去,有他在,她应付程奕鸣那些人会更有底气。
符媛儿忽然明白了什么,立即抬步跑向他。
符媛儿睁开眼往外看,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办公室隔间里的大床上。
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祝福他好像不太合适,因为他每个细胞都透着,他是被逼结婚的样子……
转头看来,只见一个女孩愤怒的走到她面前,“你竟还敢来找奕鸣!”
他轻轻摇头,但嘴巴都已经干得裂开。
程奕鸣不着急抹脸,而是先摘下了金框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