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笑了笑:“心有灵犀啊。”
医生是康瑞城在美国的私人医生,一接过电话,立刻跟康瑞城汇报沐沐的情况:“城哥,沐沐应该是风寒感冒,现在体温还是三十九度,他不肯打针的话,也不要紧。我给开点药,吃完药休息一下,体温下降了,就没必要打针了。”
穆司爵云淡风轻的说:“我儿子,我了解。”说完朝着念念伸出手,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搭上他的手,恨不得爬到他怀里。
她换完衣服出来才发现,两个小家伙已经不在房间了。
小家伙就像没有看见穆司爵一样,把头扭向另一边。
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陈斐然的心头,她脱口而出:“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?”
苏亦承挑了挑眉:“回家就不止是这样了。”语气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“不意外。”苏简安抿着唇,说着话锋一转,“不过,很惊喜。”
陆薄言也把注意力放到路况上。
苏简安把小姑娘抱到化妆台前,重新给她梳了两个冲天辫,两个辫子并不对称,不但很有新意,还多了一种古灵精怪的感觉,很符合小相宜机灵活泼的性格。
但是,小家伙更多的还是兴奋和期待。
他幼年时,父亲是怎么陪伴他长大的,他现在就应该怎么陪西遇。
他不知道什么是父子。不知道父子之间该用什么样的模式相处。更不知道“父子”这一层关系,对他们彼此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沐沐脸上一喜,差点蹦起来:“谢谢姐姐!”
尽管他希望佑宁阿姨像以前一样,呆在他爹地身边,时不时就可以来美国看他。或者只要他偷偷跑回去,就可以看见佑宁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