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不像简安看到的那么简单。
洛小夕心有余悸,尽量往床沿那边挪,尽量和苏亦承拉开距离以保证自己的安全……
从药性发作开始,洛小夕就一直在忍耐,一直在克制,但就在苏亦承把她拉进怀里的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找到了解药。
那短短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,她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一事实,安慰自己这是迟早都要发生的,她还觉得自己应该庆幸那个人是苏亦承。
陆薄言只是觉得血管里的血液开始逆流奔腾,有什么在蠢蠢欲动。
陆薄言看着满脸期待苏简安,淡淡然道:“这是我第一次拿切菜刀。”
她开始怀念那几天只有她和苏亦承的古镇时光了。
刘婶知道这两天苏简安和陆薄言在闹别扭,试探的问:“我给你端上来,你多少吃一点,好吧?身体要紧的呀。”
以前,她是经常被夸冷静稳重的,认识她的叔伯甚至会说她处事风格和苏亦承有几分像,永远都能稳稳的抓住要害,处变不惊的处理好大大小小的问题。
陆薄言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。
回到家,苏简安看着时间还早,厨房里又有足够多的新鲜食材,让陆薄言给沈越川他们打电话,叫他们过来再吃饭,她亲自下厨。
苏简安还是无法习惯突然失重的感觉,下意识的抱住了陆薄言的脖子,双颊的温度不自觉的往上升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补办……婚礼?”苏简安不大确定的看着陆薄言,“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?”
半个小时后,两人都吃饱喝足了,洛小夕自动自发的收拾碗盘:“这是我吃过的最丰盛的早餐,谢啦。”
方正到底从哪里看出她缺钱的?又哪来的自信她一定会答应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