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被发现,阿光把车停在三期的地面停车场,一行人步行去坍塌事故现场。
第二天开始,陆薄言就变得比以前更忙。
江夫人眼神最尖,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江少恺和苏简安,朝着他们挥挥手:“我们在这儿!”
经过这么一轮折腾,苏简安早已睡意全无,坐在病床边寸步不离的守着陆薄言,时不时用棉花棒沾点水喂给他,或者用体温计量一量他的体温。
“也就是说,十一年前洪庆就出狱了。但是走出监狱大门后,洪庆就跟消失了一样,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也找不到他的任何踪迹。现在正在排查全国同名同姓的人,但估计……希望不大。”
转身时,洛小夕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苏亦承惯坐的位置,此时坐着另一个她不认识的人。
苏简安为了增强说服力,又万分肯定的点点头:“其实你在家睡觉,我也在我哥家,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梦境,包括我!”
陆薄言只稍稍意外了一下:“韩小姐,你要和我谈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想闪躲已经来不及了,蒋雪丽已经瞪大眼睛扑上来,“苏简安!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你是杀人嫌犯,明明应该关在警察局的!”
苏简安迅速整理好糟糕的情绪,挤出一抹微笑:“有命案,下午工作比较多。你……下班了?”
可是,江少恺的车速始终很慢,应该是怕她孕期敏|感会晕车,他一直都是这么细心的人。
而今天是周一。
她闭上眼睛,等待着疼痛落在脸颊上。
苏亦承见怪不怪的说:“前天我看见了。”
苏简安只感觉浑身一凛,来不及做任何反应,陆薄言的唇已经温柔的覆下来。“小夕。”老洛看着女儿,“爸爸不是因为高兴才睁开眼睛的,我是想告诉你,我同意你和苏亦承了,你不必和秦魏结婚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喝多了,你看新闻就应该看见是他把我抱进酒店的。”洛小夕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,“后来我们就发生了关系。”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,把泪意逼回去,下车。
陆薄言把苏简安带到公司,一路上收到不少诧异的目光,但苏简安全然不顾,树袋熊一样挽着他的手,恨不得整个人挂到他身上似的粘着他,有人跟她打招呼,她也笑眯眯的回应,但抓着他的力道没有松半分。挣开苏亦承,走过去,医生给她让了一个位置,她看见老洛依然是那个姿势躺在病床上,但晨光中,他的双眸是睁开的。
他没有生病,怎么会突然这样?能左右苏亦承的情绪,不容易啊不容易。
最终还是在她的眼神攻势下软下心来,陆薄言再三叮嘱,终于不再反对苏简安继续研究案子。窗口外的黑夜似乎正在蔓延过来,绝望沉重的黑将她包围。
他不紧不慢的开口:“砸自己招牌这种蠢事,你觉得有几个人会做?”曾经她最期待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