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媛儿闻言暗惊,他竟然称呼妈妈“修妹”,而妈妈的单名的确是一个“修”字。 “程子同,你说话啊!”她跑到他前面,想拦下他别再往前,没防备脚下一滑,她整个人直愣愣扑入了他怀中。
加起来她已经休了一个多星期。 但她有一个问题,“你是不是快要破产了?”
她抬头看向他,他正半躺在沙发上,胳膊上扎着的她那件防晒外套特别显眼。 “你们去外面守着,防止他的人回来找麻烦。”他吩咐下属。
程子同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害怕和难过。 所以,“这跟你是不是辞职,留在家里照顾孩子,有什么关系?”他又问。
其实她已经有想法了,不过是掩着不说,想要掌握主动而已。 她立即伸手探他的额头,好家伙,烫得像火上的铁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