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小夕整个人颓下去,她闭上眼睛,眼前的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将她卷进了浪潮里。
苏简安:“……”
苏亦承半死状态,毫无反应,陆薄言突然抱住她的腰在她平坦的小|腹上蹭了蹭,“老婆,我有没有跟你求过婚?”
从照片上,她能看出来洛小夕有多开心。
陆薄言平静的接过协议书,翻到最后一页,笔尖抵上他该签名的地方。
《我的治愈系游戏》
还有大半漫长的余生,她不知道该怎么过。
根据指示标,陆薄言很快把苏简安带出了火车站,很快有人迎上来:“陆先生,陆太太,中午好。我是酒店派来接你们的司机。”
苏简安从来没有听过陆薄言这么虚弱的声音,盯着他看了一会,果断的让医生给他打点滴。
观众回房间了,只剩下影片在客厅孤独的播放。
决定和陆薄言离婚的时候,她也想过死了算了,不是因为生无可恋,而是不知道没有那个人之后,一个人要怎么活下去。
洗漱后,她鬼使神差的又到了苏亦承的病房门前,却发现护士在收拾病房。
“亦承,你在不在家?阿姨想过去你那儿一趟。”
“……”陆薄言哑然失笑。
苏简安畏寒,所以天一冷她就睡得格外安分,像只小宠物似的蜷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个头来,浅浅的呼吸着,好看的小脸上写满安宁。
多可笑,这样的情况下,想到和苏亦承再无可能,她还是会觉得沉痛而又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