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司爵喝了口黑咖啡,不急不缓地说:“康瑞城想洗脱他经济犯罪的罪名,警方则在想办法证实他是杀害陆叔叔的凶手,国际刑警也在搜集他的罪证。” 穆司爵挑了挑眉:“准你看出来,就不准我看出来?”
穆司爵早就料到许佑宁会拒绝,当然也没有强迫她。 “我……”苏简安迟疑着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苏简安也没有勉强,又和许佑宁闲聊了几句,正要挂电话,许佑宁就说:“司爵说有事要找薄言,你把手机给薄言一下。” 许佑宁摸了摸脑袋,朝着穆司爵伸出手:“我想回房间了。”
许佑宁这么高兴,穆司爵也忍不住扬了扬唇角。 “我给他开的止疼药有安神的成分,吃了会想睡觉,某人觉得这会让他失去清醒,所以拒绝服用。”
苏简安晃了晃脚,说:“这条裙子搭平底鞋不好看的。” “司爵昨天晚上突然出去,之后一直没有回来,我也联系不上他。”许佑宁难掩自己的焦急,“简安,你帮我问问薄言,他有没有司爵的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