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佑宁选了前一件,后面那件他自认hold不住。 半晌后,许佑宁终于从里焦外嫩回过神,猛地抄起一个杯子朝着穆司爵背影的方向砸过去:“自大狂,去死吧!”
穆司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就应该料到她在劫难逃了! 吧台上面放着一包刚刚打开的红糖,他倒了一些到玻璃杯里面,用热水把红糖冲开,端过来递给许佑宁。
“我操,谁给你的胆子!”一个手臂上纹着一条龙的男人拎起一瓶酒,当着许佑宁的面就砸了,鲜红的液体夹着玻璃碎屑四处飞溅,尖锐的瓶口直指许佑宁,“你他妈是不是想找死!” 她还要敷衍吗?还是……赌一把?
许佑宁忘了,哪怕她把自己交给了穆司爵,但她的身份,仍然只是他的手下。 末了,从浴室出来,穆司爵已经眯上眼,许佑宁以为他睡着了,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边坐下,突然听见穆司爵说:“打个电话跟你外婆说一声,这几天你不能回家。”
许佑宁暗暗松了口气:“噢,那……你什么时候走啊?” “刚才我以为我们只是前夫妻,哪来的立场问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