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边呢?”沈越川问,“重新调个人过来?” 但如果没有陆薄言,她一个人三更半夜从郊区开车到市中心,真的有点害怕。
苏亦承放下刀叉:“小夕,我和她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 那……他该不该把苏简安的感情告诉陆薄言?
难道真的像沈越川说的,是因为和她结婚了,陆薄言才有过生日的心思? 洛小夕越打越上瘾,慢慢的就不需要苏亦承指导了,而且完全感觉不到困。
然后就真的来了,陆薄言用他强悍的手腕和果断的作风,以及精准的目光,几年里将陆氏的版图一扩再扩。他只用了十年的时间,陆氏就成了一家年轻却茁壮的企业,主导了半个亚洲的经济命脉,备受充满激情的年轻人欢迎。 “还能怎么,被逼婚呗。”江少恺把资料放下,烦躁的坐到座位上,“我爸说,既然我不肯继承家业,那就给他生个孙子,他把孙子调|教成继承人。昨天逼着我看了一堆姑娘的照片,今天早上又逼着我在那堆姑娘里选一个儿媳妇出来。”
苏亦承笑了笑:“别瞎想,我现在只和你有暧|昧。” 洛小夕泪目,不应该是她戏弄苏亦承吗?为什么变成了她一只青蛙似的趴在他身上?
“连名带姓……有什么不好?”苏简安眨巴眨巴眼睛,试图蒙混陆薄言的思维,“你想想,除了我,还有谁敢连名带姓的叫你?这也是表达亲昵的一众方式!” 陆薄言意识到沈越川跟着自己加了好几天班了,放下笔:“你可以先下班回去休息。”
摩天轮在缓缓降落,可这一路上的风光他们都无暇顾及。 实际上,陆薄言不是不在意,而是对自己有信心。
“她让我代替她跟你说声生日快乐。”苏简安挽住陆薄言的手,“其实中午我给妈打电话了,问她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。她说身体不太舒服,就不过来了。” “苏亦承,”她哀求道,“帮我。”
除了苏简安,还有谁能让他拿出打字的耐心? 张玫脸上闪过一抹厉色,几乎要攥碎电话机,“为什么?”
洛小夕捧着一杯开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,急促的门铃声遽然响起。 不公平的是尽管这么“寒酸”,可他看起来还是那么英俊迷人。
苏亦承成功被转移了话题,倒是一派坦然:“早上送你回来太困了,只能在你这里将就。” 说完苏亦承就挂了电话,再看桌上丰盛的四菜一汤突然就没了胃口,草草吃了几口就封上保鲜膜放进了冰箱。
犹豫了一下,苏简安说:“但是我吃饭睡觉的时候会抽空想一想你的!” 公司上下都知道她翻译了那份文件,如果苏亦承还和她在一起的话,公司上下还有谁会服他?有多少人会因此生出跳槽和辞职的念头?如果有人带着一整个团队走的话,对承安集团造成的损失,不可估量。
这下,连洛小夕都忍不住跟着起哄了,穆司爵见状也参一脚。 正想着,门铃急促的响起来,她走过去从猫眼里看见了苏亦承。
苏简安愣愣的躺在床上,一直到关门声响起才反应过来,摸了摸唇,似乎还能感觉到陆薄言双唇的温度,不至于烫人,却无止境的蔓延,烧遍她的全身。 她长这么大才来一次这个地方,还是陆薄言带她来的,哪有时间害羞啊。
这把火是她先点起来的,她不灭谁来灭? 他推开门走出去,重新扬起笑容,“好了。”落座时顺手给洛小夕挑了一大块鱼肉,“多吃点。”
看着老板和司机把跑步机运进来,洛小夕忙收声,去按电梯。 她扯了扯苏亦承的袖子,“住的地方好像有厨房,我们买菜回去自己做饭吃吧?”
哎,太不公平了,领带乱成这样,他看起来居然还是那么帅。 一气之下,洛小夕差点点头。
洛小夕鸡皮疙瘩一波接着一波冒出来,干干一笑,随便找了个借口走开,没几步就看见了苏亦承。 陆薄言把苏简安抱回chuang上就出去了,苏简安哭着脸躺在chuang上抓被子:“混蛋,居然不陪着我。”她真的好痛。
“酒啊!”苏简安突然发现陆薄言生气了,拍了拍他的胸口,“放心啦,我不是一个人喝,我是跟江少恺喝的!有江少恺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(未完待续) 恐惧狠狠的笼罩了苏简安,她突然扑向陆薄言,用力的抱住他,“我可以解释,你不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