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当然不会轻易认输,学着西遇不停地泼水,父子俩在浴缸里闹成一团。
许佑宁缓缓地点点头:“我也觉得很惊讶,今天早上醒过来,我突然又看得见了。叶落,这是为什么?”
穆司爵很快就听明白了,看着阿光: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当我和佑宁的电灯泡?”
小相宜更轻松了,把省下来的力气统统用来喝牛奶,三下两下就把大半瓶牛奶喝完,末了,满足地把牛奶瓶推到陆薄言手里,松开手稳稳当当的坐在陆薄言腿上,还蒙着一层雾气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陆薄言。
唐玉兰还是了解陆薄言的,叹了口气,说:“他只是不想再提起吧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穆司爵和许佑宁就按照他们约定好的,许佑宁安心养病,穆司爵全心工作。
穆司爵挑了挑眉,亲了亲许佑宁:“你真的不考虑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餐厅。
睡了一觉,许佑宁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,脸色也开始红润,看起来状态很不错。
陆薄言刚刚洗过澡,浴室的地面有些湿滑,陆薄言没有待太久就抱着苏简安出去了。
上次一个意外,她的情况突然变得很紧急,最后是她苦苦哀求,穆司爵才同意保住孩子。
“……”许佑宁无语了一阵,“你的意思是,因为‘窗遇’不合适,所以西遇才叫‘西遇’?”
她想早点回家,早点看到两个小家伙。
这个时候,病房内,苏简安刚好知道许佑宁已经能看见的事情。
沈越川看完开扒康瑞城身世的报道,对着陆薄言竖起大拇指。
“穆司爵,你少来这招。”许佑宁并没有上当,反过来威胁穆司爵:“你不说实话,我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