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:“我听上面领导说了,要给你记功!你才进警队多久就立功,破纪录了!” 严妍父母住在A市郊区的一栋民宿里。
灯光乱晃世界颠倒,酒精控制下的男男女女发疯般扭动身体,甩出负情绪。 “你们给我三天时间,三天后来这里拿钱,行不行?”她问。
“你还在犹豫什么?”白唐问,“你以为我们怎么样抓到他的,你的女同伙因为提供这些线索已经符合立功条件,难道你要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减刑?” 程奕鸣的视线里,那个身影已远到看不见,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严妈跟正常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。 “反正……就是拉过来的嘛,”她含含糊糊,“他是个警察,群众有危险,他怎么能不来,是吧!”
“两年多吧。”孙瑜回答。 祁雪纯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