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的事,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,答案用脚趾头都猜得到。
这种事对穆司爵来说,易如反掌,不到三分钟,沈越川的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,上面显示着一串号码。
从穆司爵的语气听来,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。
“麻将哪有我们家两个小宝贝重要。”唐玉兰提着几个大大小小的袋子进来,“中午打了两个小时,叶太太突然有事要走,我和庞太太去逛街,帮西遇和相宜买了好多冬天的衣服。”
萧芸芸慎重的考虑了一番,还是压抑住心动,摇摇头:“我还是开普通一点的吧……”
靠,这样十指相扣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呢!
萧芸芸觉得渴,坐起来想倒水喝,却忘了右手的伤,端起水壶的时候,手上突然传来一阵骨碎般的疼痛,她不得已松手,水壶就那么被打翻,滚到地上“砰”的一声,碎成一片一片。
止痛药还没发挥药效,萧芸芸的右手倒是越来越痛。
“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那个福袋!”萧芸芸一股脑把包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,“我记得我放在包里的,为什么不见了?”
受伤后,她一直和沈越川住在一起,沈越川一直是正常的,甚至把她照顾得那么好,他怎么可能是一个病人?
可是喜欢上另一个人之后,人会变得贪心,会想要有人陪伴,想要依靠那个人。
“……”
房间没有开灯,只有院子里冷白色的光被窗户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,投射到康瑞城身上,照亮他半边脸,另一半边却淹没在夜色中,像一只沉睡中的野兽,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沈越川气急败坏:“你……”
几个同事都很意外,昨天萧芸芸还是信誓旦旦信心满满的样子,说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