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他倒先跟她说话了,可这个问题有点奇怪,她就带了一个人上船,现在回码头还是一个人就好。
她不管他往哪里去,“你带我到能打车的地方总可以吧。”
“不是男人啊,”子吟懵懂但一本正经的反驳她,“我是让子同哥哥去啊。”
“程子同,是就你这样,还是所有男人都这样?”她问。
“你们男人为什么可以跟不爱的女人这样……你这样,让我感觉自己只是一个被需要的发泄品。”
“那我给你一句话,酒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”
“游泳超过两个小时,容易在水里小腿抽筋,细胞脱水,加上疲劳过度,最危险的结果就是晕倒在水里。而这里一个救生员也没有,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严肃,“符媛儿,你想死的话,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更简单没有痛苦的办法。”
符媛儿心头咯噔,他还真要去找她爷爷啊!
她的犹豫,已经将她的心事暴露。
“我可以回家再跟你说吗?”
符媛儿琢磨着,他说的应该是收购蓝鱼公司的事,他不过是想要向她证明,他比季家有能耐,能从季家手中抢到肥肉而已。
紧接着进来的,竟然是程子同……
她吃醋了?
眼泪若是不能换来疼惜,流泪只会白白弄花了妆容。
闻言,他浑身一僵:“你让我去找其他女人?”
说完,女孩儿便羞红着脸,来到了穆司神的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