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玩,是你玩。”苏简安双眼发亮的看着陆薄言,“至尊宝宝,我要至尊宝宝。” 这些日子以来不是担心陆薄言,就是和陆薄言斗气,苏简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。
“你刚睡醒,还休息?你是猪吗?”叶东城冷冷的讽刺道。 “我在薄言哥哥面前,永远都是小妹妹。”今晚的苏简安,格外的会说情话,格外的能讨陆薄言开心。
“东城,我要怎么办?我要怎么办?奶奶丢下我离开了。” 陆薄言也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,在苏亦承的对面。
到了车上,陆薄言将车上的暖风开到最大,即使这样,苏简安仍旧觉得身上冷。 “哦?”纪思妤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,“叶先生懂得很多呀。”
苏简安恨恨的挣了挣手,但是根本挣不开。 “苏兄,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,日后我定登门道谢。” 叶东城言辞诚恳,看上去挺好接触的一个人。
“没事,有我在身边,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。”叶东城环住纪思妤,他的眸中透出一抹狠冽,他会查出发生了什么事,敢欺负纪思妤的人,他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的。 “你……你胡说,叶东城,你不能再碰我。”纪思妤的脸颊不可控制的红了起来,像火烧一般,灼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如果再这样下去,他怕控制不住自已。 苏简安跳下车,跑到老人和女孩身边。
叶东城的目光里满是炙热,纪思妤在他的眼里是女神一般的存在。在没有功成名就时,他不敢对她做任何事情。因为任何事情对她来说,都是亵渎。 董渭怔怔看了看她,随后“哈哈笑了起来,小姑娘,你别逗了。也许我们大老板可能为了你在准备离婚,但是他一天不离婚,你一天都不是正室。 ”
原来纪思妤,只是一个随意进出他心房的人。纪思妤离开的那些时日,他每天都在失眠,他困在了他的心魔里走不出来。 吴新月开始反思自已,她逼叶东城太紧了。叶东城这种人,只要拿捏住他的心思,就很好控制。
叶东城的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发顶,“乖宝,你亲亲它,就不疼了。” 叶东城大步走在前面,纪思妤跟在他身后。
“你去检查一下吧,心脏可不是小问题,你看奶奶就知道了。”吴新月推着叶东城向前走。 “在家。”
周深那个渣男,说她在床上是条死鱼,她自已都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样。不就是男人嘛,不就是想上床吗?这还不简单?她直接找个男人来试试就好了啊。 穆司爵的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动了动。
陆薄言从见到她,一言不发,把她带回家,再带到浴室。他的目光冰冷,就连手指都没有任何温度。他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给她洗澡,他在做什么?他是嫌弃她?觉得她脏了? “你一个女孩子抽什么烟?”叶东城大声的训斥道。
她瘫坐在沙发上,手上拿着一杯白水,看着被自已收拾工整的屋子,笑了笑,她要在这里定居开始新生活了。 陆薄言走过来,摸摸小相宜和西遇的头发。
“爽!” “念念……”
吴新月的额头还包着纱布,脸色有些惨白,想必为了这场自杀闹剧,她还真吃了苦。 “不……不是的!”纪思妤紧忙从他怀里出来,露出小脸 来。
纪思妤不甘示弱,也直视着她。她本来 要直接推开叶东城的,但是现在她不想推开了。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她之前还说叶东城怕她死掉,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。
叶东城不再是当初那个穷小子,纪思妤也不再是他心中圣洁的天使,她是一个披着美丽外衣的恶魔。 “看着我,再说一遍。”
但是他们又是火一样的人,若是爱上便是一生一世。 吴新月惯用这种伎俩,但是有些手段,用一次两次就够了,用多了,容易遭到反噬,毕竟人不会一直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