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符媛儿忽然满脸委屈,“各位叔叔,我已经被程子同辜负了,难道你们还要欺负我吗?”
好在镇上有私家车跑生意,多晚都能到县城。
“为什么不拦住她?”程子同立即问。
晚上七点半,符氏公司的项目合作酒会在一家五星酒店的宴会厅正式开始。
程奕鸣挑眉:“太奶奶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符媛儿反问。
他满足了,同时将她也送上了云巅。
符媛儿特地拉开架势,给爷爷煮水烹茶,折腾了十几分钟,才将一小杯碧绿清澈的茶水双手奉送到爷爷手中。
也许这就叫做心有灵犀。
在两人的保护下,符媛儿走上前方的简易高台,接过助理递过来的麦克风。
“程总?”哪个程总。
“不说了,”她有点泄气,“反正也实现不了。”
大小姐这才走上前一步,冲严妍伸出手,“我是……”
她不是风月场上的女人,原来接近男人的手段也挺低级。
“他想管,但力不从心了。”
“儿子,小辉,小辉……”于太太赶紧追了出去。